一座雪山
DL

2007    -[]
Tag: 记忆

2007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念它。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8-01-07 11:33:3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少年游    -[]
Tag: 记忆

绿水青峰,山花烂漫,路过这样的风景。

 

 

 

吹着口哨小跑在有着怪异但美丽的抛物线的山间小道,顺手摘下几朵狗尾巴花插在背后。 

 

 

恍惚间有着庸俗名字的狗尾巴花也成了台上戏子身后妖娆着飘荡的翎子。

 

那翎子荡漾的曲线相当诡异,恍惚间居然又勾勒出一张少女羞涩的脸。

 

 

恍惚间,遇火便燃的年纪,着迷了。

 

 

便是山盟海誓的许诺,姑娘,我会将你名字刻在那座最高的山上。那座山,在遥远的远方,我要让你看到那样的画面,我要带你去那遥远的远方。

 

 

姑娘,你将是我一生中的最爱,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你爱我吗,姑娘?

 

 

恍惚间一阵山风,未曾将这曲线吹乱,却使翎子微弯,于是,少女点头了。

 

 

我们要长相厮守,过那种举案齐眉的日子,你说对吗?我一见到你,就认定了你将是我的一生,我未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要有你。

姑娘,你怎么不说话?

姑娘……

一阵山风,吹乱了这曲线。

少女的脸庞幻化为翎子,翎子荡着荡着,亦不再有着虚化般的线条,好像使劲揉揉眼睛,再眨巴两下,眼前虚幻般的物体在一阵晃动后,定格。

狗尾巴花依然规律地摇摆,莫名地像钟摆一样。

姑娘,你到哪儿去了

依然执着。

这是春雷都敲不醒的一个梦。

 

失落地走在那条有着怪异但美丽的抛物线的山间小道,路边的风景已不入眼。

恍惚间余光扫到路边一只蒲公英。

蹲下,拔起。 

捏在手里,一阵山风吹来,绚烂的就像烟花炸开在夜空,脆弱的植物开始了它播种新生的旅程。

满眼的棉絮状物,恍惚间,漫天飞雪。

仿佛到了数九寒冬,茫茫四野。

呆站片刻,大雪严实地落在身上每个地方,成了雪人。

且是一个过路人怎样都看不出这其实是真人的不异于常的雪人。

啊哈,多好。

这下隐藏起来了

好像脱离了这个世界,但又没有彻底。

人们都能看到,却不知这是谁。

哈,算是大隐隐于市了。

 

一阵山风吹来,满眼的棉絮状物四散,眼前一片清静。

定神看去,不远处安静地淌过一条小溪。

溪水清澈,水中石头却泛着一种皮癣样的绿色,看了不大自在。

若是换成一条大河,但同样静静地流淌,

若是心上人住在那上游

就逆流而上,去看她

但这绿色实在让人不自在,罢了。

一阵山风吹来,几片树叶摇曳着飘下。

眼前忽然模糊,再定睛看时,树叶已不见踪影。

恍惚间,像是拿到了那句只应验“般若菠萝蜜”的月光宝盒

回到了山风吹来之时。 

树叶随风飘落,摇摇曳曳,接触地面时,如雪花落到掌心般立刻消融。

那消融的地方,一颗小树瞬间出现。

惊愕了一瞬,

又仿佛看见那飘散的蒲公英,

罢了,这是轮回。

 

 

前行,失落早已如棉絮状物般四散,狗尾巴花依然规律地摇摆。

恍惚间有着庸俗名字的狗尾巴花又成了台上戏子身后妖娆着飘荡的翎子。

那翎子荡漾的曲线相当诡异,恍惚间居然又勾勒出了那张少女羞涩的脸。

姑娘,我是路过,却不小心打搅了你的清静。

一阵山风吹来,插在背上许久的狗尾巴花终于坚持不住,折了。耷拉下来。

恍惚间帷幕闭上又拉开,已是满脸沧桑。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6-06-08 03:03:1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山南日志    -[]
Tag: 记忆

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能比黄昏时分在一片不密不稀刚好能透过头顶泛红的阳光的树林里,踩着林间小道上的云母片,拿着一把气枪,带着几个孩子找找树枝上闲落着的麻雀和斑鸠更享受的事了。

那层云母片厚厚的且刷刷作响,很有闲适感的声音。边走边哄着小孩,小孩一闹,就扑簌簌地从通过阳光的枝叶间飞出几只麻雀。

这场景实在是熟悉。熟悉到十六七年后依旧记忆犹新。

三岁那年随父母进藏,那时父母还在山南工作。由于年龄太小的缘故,我一到高原便发起高烧,将近一个星期才退去。自那以后,便无比适应高原的缺氧生活,曾和朋友从上午十一点打球至下午五点而毫不疲倦……

那时的山南处处透着一种纯朴之风,无论是单位院子里藏族阿姨的客厅中摆着的茶几还是门口小路上悠闲地晒着太阳的牦牛都显示着浓浓的藏族意味。那时的那里还很闭塞,就像一块等待雕琢的璞玉,有些粗枝大叶但瑕不掩瑜。现在看来,有种远离尘世喧嚣的味道。

工作很忙,母亲还要照顾我,于是手忙脚乱。后来她跟我说,有次骑车上班把我放在后座,在过一个桥时我掉下去了,母亲到了单位才发现。于是转头回去找,我已在大路中间安然入睡。

那时和藏族小孩打架,见他们人多,就跑到单位保卫处牵出一条牧羊犬人仗狗势威风凛凛。

单位的院子角落里随意地散着一块块水晶,感觉就像工地里的砂石堆那样的普通。它们的用途就是供单位里的一群小屁孩比赛谁砸得更碎。现在想来,心疼到极点。

基本上,在山南的任何地方,环顾四周,总能或清晰或隐约地看到一座座山或山的轮廓。一年春节,心血来潮去爬院子后面的一座秃山,山不高,几百米而已。但是很秃,光秃秃的像个巨大的鹅卵石。上山的时候,一路小心奕奕。下山时跑得太快收不住脚,从半山腰一路滚到山脚下,栓的牢牢的鞋子滚掉了一只,满脸的血迹和石头渣。回到家里母亲看到十分心疼,脸色微愠想要责骂,嘴唇微微一动,叹口气,又默默地擦,不知什么时候渗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哭,直到有次气温骤降,母亲受寒住院时,才理解那种欲言又止的心情。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西藏,陆续待了山东河南和四川。在一年的暑假回到山南,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居然想去看看雍布拉康。她就在一座小山上那么静静地立着,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洗尽铅华的淡定与从容。瞬间觉得这就是山南的缩影,默默地看着她养育的文明生长着,像安详的母亲,宽厚而仁慈。

一天心血来潮,带着鱼竿坐上一辆北京吉普来到雅鲁藏布江边。水势浩荡,并且水花四溅,衣服沾上潮湿的水气,又马上吹来一阵清新的风。坐在江边,把鱼钩甩入江中,不出半分钟,鱼竿猛地晃动,顺手一提,一条比手略大的鱼随竿而起。

其实,我宁愿钓不到鱼的,只是想坐在那江边,沾点水滴,吹吹风。

只是想,我就那么一动不动,待在那里,就行了。

如果不在那里呢?

那么必有一天,我会听见她喊我回去。

于是我就那么回去了。

于是就在黄昏时分去一片不密不稀刚好能透过头顶泛红的阳光的树林,踩着林间小道上的云母片,拿着一把气枪,带着几个孩子找找树枝上闲落着的麻雀和斑鸠。

那层云母片厚厚的且刷刷作响,很有闲适感的声音。边走边哄着小孩,小孩一闹,就扑簌簌地从通过阳光的枝叶间飞出几只麻雀。

但是,那带着孩子的人是曾经的那个孩子吗?

但是?但是?

到了那时,是与不是,还有深究的必要吗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6-04-07 23:47:1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4) | Trackback(0)



共1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