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雪山
DL

2007    -[]
Tag: 记忆

2007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念它。

Posted by  at  2008-01-07 11:33:3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一点也不疼    -[]
Tag: 真实

当我尝试着在身体之外看自己时,一切都不同以往。我坐车堵在了路上,于是我穿过车顶来到半空,眼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点,我在一个点中焦躁不堪。我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焦躁,就像我在半空看到的,地上蚂蚁样的点里面,一个更小的点在不安地蠕动。红灯变绿,蚂蚁四散,往各个方向的都有。又一群蚂蚁跟上来,被堵在变红的绿灯后面。

这是个妄想,很难理解,但感受真实,真实到所有的东西都不真实了。我打球摔坏了手,拍片显示骨裂,手疼到无法抬起。我站到我的旁边,看着我在呲牙咧嘴,我看了很久,那时我不疼。就像看一幅油画,画里的人与我无关。油画是真实的,我也很真实,真实的我让油画不那么真实了,我成了更大的真实。

成为不真实的仅仅是在另一个真实视觉下,产生的是对照,真实依旧。

 

Posted by  at  2007-12-16 20:46:5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局部地区天气不错    -[]
Tag: 扯淡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今天是个艳阳天。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映满了半边天。 

我坐在窗边,吐纳着京城早晨的冷空气,想起了不久后的圣诞节。圣诞节是我国的传统节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在圣诞节的前夜,会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灶台里钻出来,他很饿,所以他会唱首悲凉的小曲 蒸个包,蒸个包,蒸给偶的胃。”  南希会在圣诞节来北京,我们都很善良,所以我们会一起蒸个包给这位老人,对他说麻利,快,死呀吗死。因为他打搅恋人是不对的。

今天的天气真的格外的好,我从窗台上站起来举目远眺,仿佛看到了浩荡的黄浦江,火辣的川妹子。遥想二零零三年的圣诞节我还在复旦大学的防空洞里啃红薯,如今已经站在高岗上远处望了,看今朝,我心情豪迈,时代在进步,历史的车轮载着我们滚滚向前。往日的青涩少年志在四方,高飞在农村教书,李鑫在徐家汇卖烟,恐龙在延安路上发传单,李刚在海边装灯泡,李朋帮人做假账,胖胖前些日子想挨打没挨成现在正在想办法,小平已经开上了车,陆总当了乞丐,整天披着棉被流浪,物质间去了洗头房,杰克据说前些日子快饿死了,老法师成了性工作者,欲淋精至今还没有给pig淋上,还有一些人漂洋过海投靠了资本主义。我们都有着光明的前途。

Posted by  at  2007-12-09 17:59:1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8) | Trackback(0)


照片夹子    -[]
Tag: 照片

Posted by  at  2007-02-16 04:18:0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少年游    -[]
Tag: 记忆

绿水青峰,山花烂漫,路过这样的风景。

 

 

 

吹着口哨小跑在有着怪异但美丽的抛物线的山间小道,顺手摘下几朵狗尾巴花插在背后。 

 

 

恍惚间有着庸俗名字的狗尾巴花也成了台上戏子身后妖娆着飘荡的翎子。

 

那翎子荡漾的曲线相当诡异,恍惚间居然又勾勒出一张少女羞涩的脸。

 

 

恍惚间,遇火便燃的年纪,着迷了。

 

 

便是山盟海誓的许诺,姑娘,我会将你名字刻在那座最高的山上。那座山,在遥远的远方,我要让你看到那样的画面,我要带你去那遥远的远方。

 

 

姑娘,你将是我一生中的最爱,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你爱我吗,姑娘?

 

 

恍惚间一阵山风,未曾将这曲线吹乱,却使翎子微弯,于是,少女点头了。

 

 

我们要长相厮守,过那种举案齐眉的日子,你说对吗?我一见到你,就认定了你将是我的一生,我未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要有你。

姑娘,你怎么不说话?

姑娘……

一阵山风,吹乱了这曲线。

少女的脸庞幻化为翎子,翎子荡着荡着,亦不再有着虚化般的线条,好像使劲揉揉眼睛,再眨巴两下,眼前虚幻般的物体在一阵晃动后,定格。

狗尾巴花依然规律地摇摆,莫名地像钟摆一样。

姑娘,你到哪儿去了

依然执着。

这是春雷都敲不醒的一个梦。

 

失落地走在那条有着怪异但美丽的抛物线的山间小道,路边的风景已不入眼。

恍惚间余光扫到路边一只蒲公英。

蹲下,拔起。 

捏在手里,一阵山风吹来,绚烂的就像烟花炸开在夜空,脆弱的植物开始了它播种新生的旅程。

满眼的棉絮状物,恍惚间,漫天飞雪。

仿佛到了数九寒冬,茫茫四野。

呆站片刻,大雪严实地落在身上每个地方,成了雪人。

且是一个过路人怎样都看不出这其实是真人的不异于常的雪人。

啊哈,多好。

这下隐藏起来了

好像脱离了这个世界,但又没有彻底。

人们都能看到,却不知这是谁。

哈,算是大隐隐于市了。

 

一阵山风吹来,满眼的棉絮状物四散,眼前一片清静。

定神看去,不远处安静地淌过一条小溪。

溪水清澈,水中石头却泛着一种皮癣样的绿色,看了不大自在。

若是换成一条大河,但同样静静地流淌,

若是心上人住在那上游

就逆流而上,去看她

但这绿色实在让人不自在,罢了。

一阵山风吹来,几片树叶摇曳着飘下。

眼前忽然模糊,再定睛看时,树叶已不见踪影。

恍惚间,像是拿到了那句只应验“般若菠萝蜜”的月光宝盒

回到了山风吹来之时。 

树叶随风飘落,摇摇曳曳,接触地面时,如雪花落到掌心般立刻消融。

那消融的地方,一颗小树瞬间出现。

惊愕了一瞬,

又仿佛看见那飘散的蒲公英,

罢了,这是轮回。

 

 

前行,失落早已如棉絮状物般四散,狗尾巴花依然规律地摇摆。

恍惚间有着庸俗名字的狗尾巴花又成了台上戏子身后妖娆着飘荡的翎子。

那翎子荡漾的曲线相当诡异,恍惚间居然又勾勒出了那张少女羞涩的脸。

姑娘,我是路过,却不小心打搅了你的清静。

一阵山风吹来,插在背上许久的狗尾巴花终于坚持不住,折了。耷拉下来。

恍惚间帷幕闭上又拉开,已是满脸沧桑。

Posted by  at  2006-06-08 03:03:1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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