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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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个特别的人    -[]
Tag: 记忆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些人傲然独立卓尔不群。犹如一朵奇葩,虽受尽冷眼,但依然伤花怒放且愈加艳丽。

    郁兄就是这样的人。

     一:

    初见郁兄是五年前。彼时的我们乍到上海滩,还未领略十里洋场的繁华,先被塞进了杨浦区东南角的筒子楼。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寝室众人正向恐龙讨教着上海话中问候对方家人的方式,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郁兄穿着大裤衩站在门口,浅浅鞠了一躬。起身缓而说道:“新同学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郁林靖,我是港吕。”

    恐龙专注地望着郁兄,单纯又无邪。郁兄抱以礼节性的微笑,欠欠身退出,带上了门。

    恐龙欢乐地笑着“他说他是傻逼,哈哈哈,他说他是傻逼,哈哈哈。”

    就这样,我认识了郁兄。

    二:

    郁兄是好球之人,新生杯篮球赛将开打的消息传来,他像一只快乐的田鼠,四处张罗着组织一支球队。

    球赛如期开幕,郁兄却因各方原由沦为球队替补,板凳席上的他总是蜷缩着身子,像一团悲伤的肉球。

    新闻学院的队伍坦克一般碾着对手前进,一路未逢敌手,郁兄鲜有表现机会,开始变得忧郁。

    数周后,我们迎来了小组赛的最后一个对手公共卫生学院。几回合战罢,我方态势急转直下。

    公卫的朋友们奋力吼出了生命的底音,他们的球队仅存一线生机,唯有获胜方能出线。这种濒临死亡之时的疯狂反扑让我们惊呆了,作为控球者的我像无助的孩子般慌张。

    郁兄在这时披甲上阵,他缓缓走来,向我投以期许的目光,镇定又充满霸气,平静而饱含力量。他底沉地说“球给我,我搞定他们。”

    我望着郁兄的双眸,那样的对视让我明白,下一刻属于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把球交给了郁兄,带着我的信任,带着我的体温。

    郁兄没有停顿,转身将球投进了我方的篮筐。整个球场归于沉寂,片刻之后,如火山喷发一般炸开了,这惊诧的一幕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郁兄站在球场中央,平静似水。

   那一霎那我明白了许多事,当人生沉沦的时候,有的人自甘堕落,有的人颓废到底,而郁兄选择了沉默,他选择了蜷缩着作那团悲伤的肉球,在黑暗中默默积蓄着能量,只为光明到来的那一刻涅磐而生,幻化为天边最绚烂的烟火。球队替补的身份没有让郁兄沉沦,他以这样的方式宣告了只属于他的辉煌。

    三:

    郁兄在大多数时间是快乐的,偶尔的忧郁是因其好色而求不得。

    为此我认真分析了郁兄大名,得出“欲淋精”三字。郁兄的女友是贞洁烈女,宁死不做,生生把郁兄的脸都憋成了精液的颜色。郁兄常常爱称其为“PIG”,我愿将其解构为“炮一个”,我觉得这是郁兄内心的呼喊。

    他每每喝醉,必言老子这次回家要和女朋友如何如何,我们深切的知道这只是意淫,但都会静静围坐着,听郁兄诉说他的梦想。

    整整四年,郁兄都这样期待着炮一个,就像一个将要绝经的女人等待着她的第一次受孕。而炮一个也一次又一次地把郁兄热切的期盼蹂躏成冰冷的绝望,就像一个黑漆漆的碉堡,挡下郁兄无数次的爱如潮水。

    万般无奈之下,空空兰兰进入了郁兄的世界,那一张张天使般的面容,那一声声kimuji yamiedie伴随着郁兄度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

    不知今后复旦的孩子在参观滕老师故居时,还能否记起这样的故事——在滕老师对面的那张床上,有着一个男人的海绵体和他的右手留下的斑斑驳驳的痕迹,那是怎样的如泣如诉,那是怎样的肝肠寸断。

    四:

 

    郁兄有着自己的小世界。

    他爱整洁,身上的衣服总是很干净,宿舍也会收拾得井井有条。每次打完球他总是把汗湿的衣服泡在桶中,一空下来马上洗掉,从不随处乱扔。

    他喜欢模型,从初中就开始玩,在圈子内还小有名气。一次我去宿舍找他,他坐在写字台前带用一张眼睛布轻轻地擦拭着手中的飞机模型,不时用嘴柔柔吹去缝隙里的灰尘,专注而快乐。

    他在意钱,平时会为了两三元钱而计较。毕业的时候,郁兄请了大家一席散伙饭,那次去的人点的菜喝的酒都特别多,但我清楚地记得,那是郁兄大学四年最开心的一天。

    他重感情,临走的时候,他到每个宿舍挨个向大家道别,并在楼道口留下了一张写着临别赠言的海报,我只记得上面的四个字“郁猪走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自己小小的理想,也不停地追寻着自己暖暖的快乐。

他能让你肆无忌惮的大笑,又能让你怅然若失的伤感。 

   五:

   所有的人都会成为故人,所有的事都会成为故事。郁兄,我不会忘记你的故事,就像你不会记得你欠我的买炒饭的三块五毛钱。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8-12-02 13:32:3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2007    -[]
Tag: 记忆

2007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念它。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8-01-07 11:33:3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一点也不疼    -[]
Tag: 真实

当我尝试着在身体之外看自己时,一切都不同以往。我坐车堵在了路上,于是我穿过车顶来到半空,眼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点,我在一个点中焦躁不堪。我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焦躁,就像我在半空看到的,地上蚂蚁样的点里面,一个更小的点在不安地蠕动。红灯变绿,蚂蚁四散,往各个方向的都有。又一群蚂蚁跟上来,被堵在变红的绿灯后面。

这是个妄想,很难理解,但感受真实,真实到所有的东西都不真实了。我打球摔坏了手,拍片显示骨裂,手疼到无法抬起。我站到我的旁边,看着我在呲牙咧嘴,我看了很久,那时我不疼。就像看一幅油画,画里的人与我无关。油画是真实的,我也很真实,真实的我让油画不那么真实了,我成了更大的真实。

成为不真实的仅仅是在另一个真实视觉下,产生的是对照,真实依旧。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7-12-16 20:46:5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局部地区天气不错    -[]
Tag: 扯淡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今天是个艳阳天。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映满了半边天。 

我坐在窗边,吐纳着京城早晨的冷空气,想起了不久后的圣诞节。圣诞节是我国的传统节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在圣诞节的前夜,会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灶台里钻出来,他很饿,所以他会唱首悲凉的小曲 蒸个包,蒸个包,蒸给偶的胃。”  南希会在圣诞节来北京,我们都很善良,所以我们会一起蒸个包给这位老人,对他说麻利,快,死呀吗死。因为他打搅恋人是不对的。

今天的天气真的格外的好,我从窗台上站起来举目远眺,仿佛看到了浩荡的黄浦江,火辣的川妹子。遥想二零零三年的圣诞节我还在复旦大学的防空洞里啃红薯,如今已经站在高岗上远处望了,看今朝,我心情豪迈,时代在进步,历史的车轮载着我们滚滚向前。往日的青涩少年志在四方,高飞在农村教书,李鑫在徐家汇卖烟,恐龙在延安路上发传单,李刚在海边装灯泡,李朋帮人做假账,胖胖前些日子想挨打没挨成现在正在想办法,小平已经开上了车,陆总当了乞丐,整天披着棉被流浪,物质间去了洗头房,杰克据说前些日子快饿死了,老法师成了性工作者,欲淋精至今还没有给pig淋上,还有一些人漂洋过海投靠了资本主义。我们都有着光明的前途。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7-12-09 17:59:1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8) | Trackback(0)


照片夹子    -[]
Tag: 照片

Posted by lovemedl at  2007-02-16 04:18:0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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